“金嬷嬷是那个下红花的人。”
“你怎么知道?”
“丹参在未开封的药包里,那应该是抓药的时候一起放进去的,分量控制的非常精准,而红花是煎药的时候才放进去的,只有景阳宫的人才能做到,其中金嬷嬷的嫌疑最大。”
姜沉鱼条理清晰,分析得十分到位,姜堰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不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反而觉得姜沉鱼这样,更为让他心动。
“金嬷嬷是柳嫔的人。”
“是她呀!”
姜沉鱼眸中闪过一抹恨意,当初还是柳贵妃的时候,便对姜堰赶尽杀绝,如今还要下毒手害姜慧,哪怕降了分位还不消停。
“她怎么敢?这是谋害皇嗣!!”
“皇帝未必不知情。”姜堰冷淡地说。
“狗皇帝知道!?”
“大约吧。”姜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然你以为柳嫔为何能在宫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也有皇帝纵然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柳贵妃不想让旁人诞下皇嗣,威胁到顾骁的地位。”
“呵!”
“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被人威胁自己的位置,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姜堰自嘲地笑笑,声音听上去又多了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