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挺了挺胸脯,仰着小脸,得意地说。
“世子爷以为呢?”
“不是雪华?”
“不是。”
姜沉鱼摇摇头,指了指飒踏头上的暗纹,“这里有一些灰色的毛发,是暗纹,不仔细看不出来,这是飒踏特有的标志。”
“……”
顾昀露出疑惑地眼神。
这几日他明明见到的就是这匹马,这难道不是长乐的雪华嘛?!
“不止是世子,就连看马的小太监都认错了。”姜沉鱼说,“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误导,想让所有人把飒踏当做雪华一阵子,真正的雪华现在正在兽医馆。”
“什么意思,鱼姐姐,我怎么好像听了,但是又没有完全懂呢?”长乐敲了敲脑袋,狐疑地问。
“……”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两匹马掉包了。”顾昀切中要害,道。
“对。”
“想让我去将飒踏当做雪华,查无所获,然后等雪华病好,再送回来,正好清除后面的尾巴。”顾昀眼中闪动暗芒,似乎明白其中的用意了。
姜沉鱼点点头,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不太懂,动机是什么?”
“可能……一开始就错了。”
顾昀冷淡地吐出这句话,姜沉鱼敛眸,沉吟了片刻,脑中的弦,嘣的一下,断裂开来,难以置信地看向长乐,气血翻涌,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