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酒楼的饭菜很合我心意。”他说。
“安排。”
姜沉鱼心头一喜,能将黎江纳入麾下属实难得,总比被别人捷足先登的好,“那请前辈先在此地住下,有什么需要就找邱十三。”
“不跟你客气。”
“……”其实也可以客气客气。
姜沉鱼暗自腹诽。
回到东宫,便径直去了观澜苑,听说姜堰已经下朝了,不知情况如何,姜沉鱼这颗心始终不安宁,非得看到他才行。
“阿淮!”
一路喊着,推门就进,一抬头便见美男出浴图,带着一身水汽站在房里,裸着后背,肌肉线条流畅,鼓着小包,蕴含着非凡的爆发力。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嘁!”
姜堰哑然失笑,都不知道坦诚相见多少回了,还一副娇羞的模样,真是拿她没办法,“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吗?我不信。”
姜沉鱼不仅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一大步,贴着墙直摇头,姜堰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把人抓住,揽入自己的怀中,“跑什么。”
“你,你你……”
姜沉鱼咬着牙,他都不看看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现在可是大白天,你不要乱来,方星明月他们可都在呢,你这个当主子的可要起带头作用。”x33
“他们不敢进来。”
“那也不行。”
姜沉鱼抓紧自己的衣襟,想要退出他的怀抱,奈何实在是挣脱不了,“哎呀,你撒手,抱着我做什么,腰带,诶,你……”
“嘘!”
姜堰解开她的腰带,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里,怪痒痒的,姜沉鱼侧了侧头,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按了回来,一个霸道又热烈的吻就落下了。
“唔唔……”
……
不知衣衫什么时候没的,也不知道她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那个狗男人实在是太狠了,等再睁眼的时候天都黑了。
“我让奴才们准备了热水,你要……”
“……”
热什么水,老娘不要面子的嘛!
姜沉鱼怒瞪着他不说话,老腰都快要散架了,浑身酸痛,麻麻的刺刺的疼,哼,狗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生气了?”
“哼!”你心里不清楚嘛!
“以后不会了。”
鬼才信你!
姜沉鱼还是不说话,气得鼻子都歪了,姜堰摸了摸鼻尖,自己确实好像过分了一些,捧着她的脸,轻啄了一口,“我发誓。”
“呸!”
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真的,好了不生气了,我抱你过去。”姜堰俯身将人抱起来,姜沉鱼自然的将手圈住他的脖子,嘶哑着嗓音,“你说的,我不要,你就停。”
“嗯。”
“这还差不多。”
姜沉鱼嘟着嘴,掐了掐他的脸,“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离家出走,带球跑的那种,让你成为孤家寡人,到时候有你哭的。”
“……”
听得出她在说笑,可姜堰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眼底暗色翻涌,冷声说道,“所以,你从来都没想待在我身边,对吗?”x33
“当然不是。”
姜沉鱼也察觉出他的语气不太对,连忙解释,“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一直酱酱酿酿的对我,一点都不听我的,我才……如果你不那么,我也不会离家出走的。”
“嗯。”
听上去声音闷闷的,好像也没有缓过来,姜沉鱼抬眸,端详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走进净房,浴池里冒着热气,姜堰抱着她缓缓地走了进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我来。”
姜堰贴心地拿过布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的肩膀,面沉似水,动作轻柔,可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已经很久没有听姜沉鱼说要离开了。
久到让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离开,甚至沉溺在这样的甜蜜生活里,哪怕身中蛊毒都不以为意。
阿鱼,原来你是想离开的!
被人从身后紧紧的拥住,姜沉鱼微微蹙起了眉头,可是她太累了,累得连眼皮子都不想抬,“阿淮,难受,你放开我一下。”
放开她!
不可能,除非他死。
姜堰眸中闪动金色,脖颈处有一根暗红色的血线若隐若现,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啃咬上姜沉鱼的肩膀。
嘶——
姜沉鱼倒吸了一口凉气,“阿淮,疼,你怎么了?”
“不要离开我!”
“好,你先放开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