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手中当真掌握了什么,只怕他们比我们要着急,更何况,他们本来也不在计划之中,锦上添花罢了,无关紧要。”
顾昀并不想与这对母子为伍,对于皇位,他势在必得。
“是。”
既然主子心中早有打算,初一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出宫后,姜沉鱼并没有立刻前往城南十里坡,而是去了纸扎店,又买了水果和糕点,等她到了十里坡发现姜堰早已等在那儿了。
“你来啦!”
“嗯。”
姜沉鱼跳下马车,在姜堰的搀扶下,上了他的马车,“回京的时候我便想来了,实在是脱不开手,便一拖再拖,今日索性无事,便想来看看。”
“他会很高兴的。”
“啧!”
姜沉鱼咂嘴,她可不这么认为,那老东西心里怕是恨死她了,好不容易认了个外孙,现在又因为她中了蛊毒。
“走吧!”
这话是对车夫说的。
“冷吗?”
“有点。”
“快要冬至了,往后出门记得带手炉。”姜堰体贴地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替她暖手,白皙柔嫩的五指微微并拢,好似一尊玉雕一样。
“嘶,你轻点揉。”
“疼?”
“嗯,我这是手,不是墩布,你怎么揉捏都行。”姜沉鱼没好气地说,作势便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姜堰哪里舍得,放轻了力道,“夫人身娇肉贵,是为夫的错。”
“哼!”姜沉鱼冷哼,“你这是变向的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吗?”
“哪里敢哦!”
姜堰咧嘴笑了一下,姜沉鱼抿唇,在他手心里掐了一下,才将将算是消气,两人说说闹闹,这一路倒也不算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