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但是这话也没错。
蹭了蹭他的青须,胡茬扎得她痒痒的,却还是乐此不疲,“你说她们最后谁会赢?杜如山会信谁的话?白如霜能不能活?”
“这重要吗?”
“不重要吗?”姜沉鱼皱起好看的柳叶眉,眼珠微微一动,心里闪过一个灵光,再看姜堰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好像明白了。
“我懂了,你并不想要别人相信,你只是想把事情闹大。”
“真聪明。”
低头亲了姜沉鱼的一口,笑得愈发肆意起来,手轻轻地扣住她的腰肢,“世人皆有猎奇之心,对错是非并不重要,引人遐想,添油加醋的编排一个自己认为是真相的故事才是重要的。不管白如霜是不是白珍珠的女儿,只要人们认为她是,她就是。”
“你……好像越来越坏了!”
“呵呵!”
他低沉的笑声震得她耳朵发痒,热气呼在脖子里,激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怎么,夫人方才不还说喜欢我的坏嘛,越来越坏,那夫人岂不是会越来越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