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都敢拉人,可想而知这位姑娘进了府,还有命活嘛?”
……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姜沉鱼掀了一下眼皮,看了姜堰一眼,朝着秦朗的方向努了努嘴,“人是你安排的?”
“也不算,只是在另一条必经之路上动了点手脚,顺便提醒朗之,断一断这千古奇绝的案子。”姜堰笑眯眯地擦去她嘴角的糕点,慢慢悠悠地说,一点儿都看不出焦急之色。
“那你这案子是真断还是假断?”
姜沉鱼也打趣起来,若是当真当一个案子来断,那杜家的脸面就等于放在地上踩,也变向的承认了白珍珠不洁,甚至很可能就不是白家的小姐。
杜如山脑袋的颜色有待商榷啊!
“真断也是假断!”
“怎么说?”
一听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姜沉鱼不禁来了兴致,可是姜堰却并不打算告诉她,拿出了十二分的撒娇功力,“哎呀,好夫君,帅夫君,你就说说嘛,快给我讲讲。”
“……”
姜堰但笑不语,朝着窗外努了努嘴,“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