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林靖语塞,他要是敢不吃,姜堰就有办法让他饿着,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呐呐地埋怨,“连佛跳墙都没有,什么狗屁接风宴,给老子吃狗食。”
……
闻言,吃得正欢的姜沉鱼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长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咬到嘴里的毛肚顿时就不香了,几乎所有人都默契地不说话,剩下林靖一个人还在涮牛肉。
“诶,你们怎么不吃啊?”
“我们是人。”姜沉鱼噘着嘴,没好气地说。
“……”
闻言,林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讪讪地笑笑,尴尬地挠头,“开玩笑,别在意,我就是随口一说,来来来,吃吃吃,别客气!”
“他请客!”
姜沉鱼指了指一旁的姜堰,言下之意就是,别搞得跟你是主人似的,林靖咽下嘴里的肉片,端起桌上的酒杯,“行了,我不对,自罚三杯算赔罪,行了吧!”
说着,就要给自己倒酒,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周文雅站起来,端起酒杯,“他有伤在身,不能喝酒,我替他喝。”
“嘿嘿!”
林靖倒也不劝,美滋滋地给周文雅倒酒,脸上更是满脸跑眉毛,高兴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要是后头有根尾巴,指定摇头摆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