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人罗森洛，面无表情的微微点头，屁都没放出来一个。。
这让刚刚还很得意的阿尔托，感觉胸口一阵发闷，脸上的笑容都褪去了许多。。
。。。
大卫坐下来，先看了一下刚刚做的笔记，对雪莉问道。
“我们。。先说说杂志吧～”
“好！”
雪莉默默想了下，皱着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vogue》（时尚）和《harper‘sbazaar》（哈珀的芭莎，也叫时尚芭莎）两大杂志，现在几乎垄断了米国的时尚话语权。”
“欧洲那边，我只看过法国的时尚杂志《elle》。”
“《elle》在法语中，意思是女性的她。”
“《elle》在时尚态度上，更加注重关于女性的议题和性别平等。”
“《elle》的母公司，是法国最大的出版集团，hachette。”
“那你知道。。《vogue》和《harper‘sbazaar》背后的公司吗？”
“知道，我在读书时，老师曾经提起过，它们都属于赫斯特报业集团。”
“赫斯特？”
大卫把笔记本推到雪莉面前，雪莉接过笔，把“赫斯特”写了下来。
“ok～”
大卫接回了笔记本，想把自己的所有思路，慢慢在本子上试着串联起来，继续追问道。
“你呢？像你一样的年轻设计师们，如果没进入各大时装品牌公司，还有别的出路吗？”
“有～我们可以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做独立设计师～”
“但独立设计师成名的概率极低，每年的时装周上，几乎看不到我们的身影～”
“哦？为什么？”
雪莉表情很复杂的咬了下嘴唇，轻声解释道：“独立设计师的作品，必须实现量产，被市场和消费者广泛认可、购买，才能活下去。。”
“而市场上的销售渠道，大多数都掌控在百货公司手中。”
“这些百货公司，都有自己的专职时尚买手，他们会在每年的应季时装销售前的六个月，在各个时装周和各个时装品牌举办的时装秀上，选取自家公司要售卖的时装产品～”
“哦。。这些买手的权利很大啊！”
“。。没错～”
“比如梅西百货公司的买手，就可以决定梅西百货今年冬天的几乎所有上架时装。。”
“另外，他们还会根据自己经验和竞争对手的选品方向，向各大时装各品牌提出自己的意见，订制一些他们希望摆进货架的时装产品。”
“所以，许多大品牌的设计师们，都必须对这些买手们的建议、意见，虚心接纳，并给出对方满意的作品。。”
“那。。各大百货公司，就不会接纳独立设计师的时装作品吗？”
“也会有。。但他们会根据销量，来决定上架的时间和位置～”
“假如销量很差，百货公司会直接下架独立设计师的作品，把更受欢迎的时装，摆上去。。”
大卫把这些记下来，忍不住感叹道：“也对～！”
“不管那个百货公司，遇到了空手而来、空手而去的顾客，都会重新审视自己，拿出更好，更吸引人们眼球的产品，摆上货架。。”
雪莉苦笑着点点头：“各大时装品牌公司，每年还会专门把一些看好的独立设计师，招安进入自己的公司，并安排他们每年必须拿出两季的作品。。”
“每年两季。。设计师的灵感，又不可能量产！”
“灵感这种东西，每年都有几次，那还叫灵感吗？”
雪莉狠狠的向大卫讲出了压抑在内心很久的。。吐槽～
大卫颇为理解的点头道：“时装设计，也属于艺术的一个分类～”
“工业化量产的。。灵感，是不可能实现～”
“所以，他们会不断招有潜力的新人，完成自身的新陈代谢，让更多新人的灵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收益～”
“就像。。我在酒吧工作时，遇到的那些掮客～”
“他们同样会把自己控制的大年龄、年老色衰女孩儿们赶走，再寻找那些更年轻的女孩儿，去站街赚钱～”
雪莉感觉很无语的盯着大卫，嘴巴张合了几下，才无奈的摇头叹气道。
“行吧～算你说的都对！”
“哈哈～别在意这些细节～”
“不管是时装品牌公司们，还是控制站街女孩儿们的掮客，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
“赚钱，赚。。更多的钱！”
“衣服没人买，pass！”
“站街女孩儿没有客人光顾，同样pass！”
“ok～”
“我把手头的信息整理一下，你帮我听听还有什么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