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的坐在等候场，看着投影石上的对决，不断地从中学习着。
“尚师弟，你不用担心，她每年都是倒数第一，每次一上去剑都拿不稳。”
身后传来一道少年的声音，“诺，她就在前面。”
“师兄，在人家背后说坏话是不对的……”
尚文个小，一张包子脸，圆圆的眼睛看着单纯又懵懂。
“怕什么，她那胆子，听见就听见，她不敢……”
“你说错了，我敢。”
燕云说拔剑就拔剑，因为不方便带破晓剑出来，她临时换了把宗门统一发配的法剑。
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利刃，周居然有些错愕，似乎是不相信的又看了她的脸好几遍。
不是印象中唯唯诺诺的小姑娘，明明眉目是温和的，可手上的动作却犀利至极。
周围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时不时有人发出惊讶的声音，似乎是不相信这是燕云。
毕竟燕云除了在长乐宗出名，在其他宗派也是小有名声……虽然不是什么好事。
“道歉。”
“你！我说的是事实，为什么要我道歉。”
周居然恼羞成怒，伸出手想要将她的剑移开。
“道歉。”
她重申了一遍，手上的剑并没有因为周居然的动作而偏移半分！
“对不起！”
眼看着所有人都看过来，周居然脸上一红，不情不愿的道了歉。
燕云冷眼看去，这才收回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余光闪烁，是宋清越和温清遇几人的身影。
她刚才，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燕云嘴角微微扬起，不就是想抓住些蛛丝马迹吗？那她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