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捉摸不定的因素太多,让我们心里很不踏实。有些东西,它代表那家伙交待清晰了,我们的心也相对安定了。”
陈婉丽欢喜道:“对,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感到舒适。这样不死不烂地拖着,玩得疯的时候开心死了,一歇下来,又没意思了?我们回去和它沟通。它不理的话,我们咒死它。”
“你想当泼妇?”李凡阳调侃道。
“为了我们的权益,我当一回泼妇也没什么不妥的?”
二人下得山来,李凡阳摸了下她的额头,道:“你还有点烫,要买点药吃不?”
“我好像还没那么娇贵吧?”陈婉丽盯了他一眼。
中午刚过,二人回到了出租房。
一进房,陈婉丽就把飞碟放大,然后一弯腰钻进去,点了启动键,恨恨地嚷道:“死器灵,你醒来跟我说话?”
李凡阳随后跟进,道:“我们虽然和你主人签了契约,好像没有卖身吧?”
器灵幽幽地送来一句,道:“怎么啦?火气这么大?昨晚又吓毛了?不会这么差吧?”
“难道不是吗?”陈婉丽气得直瞪眼,握拳一挥。
“嗯!总的来说,你们还算干得不错,是该给你们点甜头了?”器灵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