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脸钦佩地看着他，暗道：“他还会这手？怎么像是天外来客，不是地球人？”
李凡阳吃惊道：“老祖，您还会这手？是外星人教的？”
老人摇头，答道：“不，我曾与灵族一位高人有过交往。这手算是他教的吧。”
“我们和他们打过二次交道了。我和她，与他们第一次打交道的时候，吓得差点命都没了？”李凡阳轻轻拍了下陈婉丽的肩。“这次来的时候，我们又和他们打过交道，才搞清他们是什么人。没想到，他们是我们眼中的灵魂体。”
老人摇头，道：“不对，你的认识有偏差。他们给你们的形象是什么？”
陈婉丽答道：“我看到的灵族人有三种形态：一是纯粹的影子；二是画像人，像是人们画的一张画；三是纸板人，有实质的人体，但像是人用纸板剪出来的人像画。”
老人淡笑道：“但灵魂是人的肉眼看不见的，却以虚无的形态存在于宇宙中，人们只能用意念去感知。所以，你能说它们是灵魂体吗？”
李凡阳点头，道：“有道理。可他们这种存在形式，又叫什么呢？”
老人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好？所以，我把他们叫显灵体，介于实体与虚无体之间。这个词也有点抽象，只能部分反应出它们的实际情况。”
“谢谢老祖的赐教了。我还想问老祖一个问题，可以吗？”李凡阳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