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阳淡淡一笑,道:“陛下,人生总有遗憾。您生前享尽人间荣华,又建立了无上功业。您死后虽然毁誉参半,但您已经去世二千年了?可以肯定地说,世间日日有人在说您。能做到这样,普天下怕找不出第二人了。”
“是,想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但我的魂灵却在这里困了二千多年,又是一错。要是我早选择出去投胎做人的话,多体会一回人间疾苦多好?但心里放不下那份富贵,却挨了二千多年的寂寞,多惨?你们说傻不?”
“您不有许多工匠和宫女陪伴吗?”李凡阳淡淡道。
回话的声音有些苦涩:“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除你们,天下怕没几个了?这不是我的本意,是我那笨儿子做的好事?是的,初时,我还能指挥着一帮下人。
但不久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投胎去了。我却因自己的选择,受到了天地神力的束缚,在这里成了孤家寡人,空的富贵有啥用?倒要感谢你们能陪我说一会话。”
希来·雅瑶终是忍不住,问:“您为什么要将阳世的宫殿和阴间的地宫做得如此辉煌?”
“呵呵!你问得好。这不是虚荣心作祟吗?手中有权,想显摆呗!结果呢?让那些家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还让我惹了个万世骂名。可世上还是傻瓜多?二千年前有我这个典型了,但还是有人前赴后继。”瞬间,那声音又笑了起来。
李凡阳似有所思,道:“是的,世上这样的傻瓜多了去了,而且还以为自己特高明?二千多年了,您还没有习惯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