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丽喃喃道:“可是,这要等到何年何月?眼下都中彩了,好在还算幸运,没有烂肉烂脸之类的。不然,痛苦不说,还要破相?不管男女,要是破了相,连自己看着也恶心,甭给别人看了,是不?”
余慧道:“我们碰到的毒药,肯定不是最毒的。另外,我只闻了一下就晕菜了。要是尝一点或是久闻一会呢?又会出现什么后果?”
李凡阳道:“老人常说一句话,不管命贵命贱,只要没病没痛就好。但干我们这行的,不是病不是痛,但那伤那毒远比普通病痛要厉害得多。
对于外伤,我们有飞碟这个超级疗伤器,但它对毒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假如我们在将来的宇宙中,飞碟被劫了怎么办?所以,我们要提前考虑这些问题,并提前做些准备。”
项开明看着他,问:“你是啥意思?”
李凡阳道:“他们三个要学习,就我们三个有些时间。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临时抱佛脚,先学点这方面的知识。我呢?对中医多少有点兴趣,我注重这方面。你们呢?
谁对化学制药有兴趣的?特别是对毒药。另外,对于外伤的包扎,我们也要学一些。以备将来出现飞碟不在手中的情况下,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在自助的情况下复原。”
“这?”项开明一脸的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