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醒过来的李凡阳悠悠地问了一句,道:“我又是怎么啦?”
项开明淡淡一笑,送出一句:“也没什么?你们为我们办了一次体展览而已。”
“啊?”李凡阳吃惊,忙掏衣服换了。他不但觉得累,还有些晕,很快又睡去了。
陈婉丽则还躺在地板上,人在睡梦中,脸上却有淡淡地笑意。
过了一个多小时,几人都初步恢复过来。
陈婉丽一醒来就嚷:“我又亏大了。本姑娘又差不多xx了?”
项开明调侃道:“只有梦达看过你的xx,他是孩子,啥都不懂?你不要在意。他要去他老家找蛇女做老婆的,算是我们中的另类。”
希来˙梦达一撇的嘴,道:“我怎么觉得余慧姐,也是如你们嘴里说的那个什么白蛇精变化过来的。你们看像不?”
李凡阳道:“这次修炼,又在我们的意料之外。你们有什么感受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