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丽哈哈笑，道：“你多读几本，也未必搞得清？我们没有带相关的测试仪器。不过，我们即使带了，在零二百五十八度的低温下，拿出来就砰了，不砰也测不准？”
李凡阳道：“不管它了？我们是来玩儿的，不是做科学考察，先看一圈再说。”然后，他振翅一飞而起。
这里的大气，要比海卫一的大气厚些。他们翅膀一振，竟能飞出数里远，比之前玩过的星球轻松多了。十几个振翅过后，原先看似在视野尽头的高山，竟然还在遥远的远处。之前，他们看到的不过是一种天空暗淡给的错觉。
李凡阳道：“你们不觉得古怪吗？它好像对我们的视线有种折射作用，是不？”
余慧道：“可能与这里的大气、冰层有关？另外，冰川对星光的反射，也可能是影响的因素之一。”然后，她闭上眼睛，意念往远处一探，道：“高山的实际距离，应该在三百公里外。但它能给我们一个虚影，这山有多高？”
项开明一笑，道：“正是它大气层稀薄，脚下又一马平川，才给了我们良好的视野。但它离太阳太远，近七十亿公里，光几乎照射不到？所以，它又对我们的视野起到了阻碍作用。”
李凡阳道：“不管它了，我们先逛一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