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没意见,睡了一觉后,又驾着飞碟回到了北极的增温层,继续训练。
尽管几人很小心,也很刻苦。他们一连练了五天,才在对流层的分界处,勉强坚持了一个小时。时间超出了他们原定计划的百分之六十多,且还有最后一关没有去。
十八日一早醒来,李凡阳看着几人苦笑,道:“五千公里的大气层,我们基本征服了,只剩下对流层的最后一层了,但在时间上,就远超过原来的计划了。
加上最后一关,我们至少还要六天时间,这是原来计划的二倍了。而这一关,也是最难、最容易出事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卷旋涡里去了,到了旋涡里就是碎碴了。
然而,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还是要去闯。它是考验我们意志和毅力、胆量与承受压力的细活,对提高我们的综合能力至关重要,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量闯?”
“还用说吗?上面几关都闯过来了,最后一关不敢闯了?不等于白练了吗?再说,我觉得闯关比逗陌生生物安全多了。”余慧道。
希来˙梦达瞟了项开明一眼,撇嘴道:“这是修神的必须课。神仙有那么好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