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阳喃喃道:“女人心,海底针。我怎么知道呢?要不,你去问她?”
“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你?那位什么意思?何必让她受如此大的磨难?真是的。”陈婉丽不满。
李凡阳叹了口气,道:“也许是吧?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凡人,能左右神的意志吗?也许到了宇宙中,天天打打杀杀的。在生死磨练的时候,又什么都忘了?”
“不知道那位让我们那天出发?二年半的时间,没几天了?我是又期待,又恐惧。”陈婉丽深深地叹了口气。
李凡阳道:“我们也没办法?只能静等他的命令。我们跑了一路。你不累?”
“还吃得消,不就跑了一天路吗?我怎么觉得是五爷唱的戏?”陈婉丽又道。
“你也胡思乱想,它是五爷吗?算了,别说这些了。我们明天还要去南极呢?”李凡阳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