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如此多的弊端,可这进军之事又该如何是好?”新皇问道。
大将军卫子青道:“可就令于黄龙河入海口进军,只需多派战船,多运兵马,攻克利津洼不是问题!”
新皇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么办了!”
旨意很快传到济阴郡,陆伯言打开旨意观瞧,上面写道:
“开掘水道,有伤国本。海路破敌,不惜一切代价,攻克利津洼!”
陆伯言险些气晕过去,他怒道:“昏君、奸臣,如此拿战阵当儿戏,置我七十多万将士于何地?”
军师中郎将刘子初赶紧劝道:“主公勿急,如此辱骂,可让那传旨官回去禀报一声,主公可要吃大亏呀!”
陆伯言冷笑道:“朝廷如此猜疑,昏君、奸臣,我骂他们还错了吗?本帅与燕王素无仇怨,是给他熊子启打天下。他自己既然不在意这江山社稷,我还在意什么?”
陆伯言当即又写了份奏章,言道:“臣不善用兵,屡败于燕王。且最近染上风寒,实难再统兵。本部人马不服水土,士卒也多有逃亡。臣难约束,臣就回西南了,请陛下另置良将吧!”
陆伯言让传旨官直接把奏章带回,他则发了撤军命令,本部七十万大军,包括水师,竟又打道回西南了!
陆伯言直接撂了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