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镇南王段大理无奈叹了口气,面对眼前熊氏夫人,他也很无奈。
这位熊氏夫人乃是先皇文宗嫡生八公主,自下嫁镇南国,从来都没有公主架子,与自己伉俪情深,夫唱妇随,段大理真不忍心再逼迫自己这位夫人。
熊氏夫人道:“夫君,那蒲甘国主阿奴绿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蒲甘国的兵马屡次越境,他也应该约束一下啊!”
镇南王叹道:“我何尝未与阿奴绿谈过,可这个家伙,蒲甘国北方诸多诸侯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他的旨意在那里行不通。所谓越境侵略,都是这些地方诸侯所为!”
熊氏夫人怒道:“这个混账东西在推卸责任!”
段大理说道:“寡人又何尝不知?这个混账每年从这些诸侯手中得几百万两白银,上百名美女,可都是从我镇南国劫掠的。寡人眼看着百姓受害,朝廷又不肯出兵讨伐蒲甘,让这群可恶的猴子肆虐我百姓,寡人愧为一国之主啊!”
眼见着自己夫君哭得如此伤心,熊氏夫人动容,她说道:“也罢,既然我二哥不愿派兵,那我就去找二十五皇弟,让他来替夫君出这口恶气!”
镇南王猛然间来了精神,他抬头问道:“是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