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想的时候就会心里很舒服,其实我的数学能一直保持住,物理学不走的时候也是一直保持着学的时候,我知道的最希望我好的是龚青,而我的父母只是处于对血肉至亲的一中义务,甚至要是没有这层关系,我相信我妈妈将会是那个最讨厌我的人,我的爸爸可能甚至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可是,他们现在对于我的所有花销和关切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个验收,与其说是责任不如说是回报。所以龚青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希望和盼望着我好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如果我没有龚青的每一次激励和鼓励,我想我的物理可能只做到及格,我的数学可能也是一滩淤泥般的,我能学会的只是捡起淤泥上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