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忘记了我这些年是怎么叫他的,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他的媳妇是个外省人,时常被他殴打,小时候我就常常听说他打了他的媳妇,两位在妈妈的眼里都不是好人,每一句真话,但是被打的人总是可怜的。她在孩子七八岁的时候离婚走了,孩子也留下让他们的爷爷照顾。那时候我对于亲戚的一家人的看法是无比的决绝,那种你听不出一句实话的一家人,只会在完全无法容忍的时候,他爸爸报警抓了他,那种时常被人抽打的狼狈,无人伸手的旁观,往死里玩弄的黑暗,这就是我生存的环境。 还不仅仅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