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你这个动不动就瞎说的习惯可不好。”他坐正了,服务员上锅后,等服务员走后,他笑着继续说:“我每一个时刻都在用着最佳的状态爱着你。” 他好像忘掉了一个词语,他忘了叫我“得改”,他时常都说这样可不好,得改一改你这动不动就质疑我的习惯,但是又知道我不会改。 “那可不,有生气的龚青、易怒的龚青、还要就是生气着但是还爱我的龚青、嬉笑着还不忘调侃着我却无比爱我的龚青,是吧?你不去拿东西吗?需要我动手吗?”我撒娇着说到“是吧?”但是后面我就好奇的问他,这不是在家什么都不要我做,却在这里开始摆架子了。 “等一等再去,我看到现在人多。” “饿了,哥哥。”我已经开始省略掉了名称的说着,他就一副要为了我去战斗的姿态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