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也出国去比赛了,在的回到这里后,龚青也表示自己要在过年的前三天才能走,我是无所谓的,就是他很累。在苏州忙完所有的事情,还要等过年后在来忙其他的事。有那么一刻我也是认为自己无比的闲暇,龚青也会说没想到我这么厉害,做事情什么的也是一丝不苟。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也在家待了一段时间了,问我这放假的时间都做了什么,我也只是稍作含蓄的回答,没有直接明着说。
叛逆了吗?我也不清楚。
爸爸给我发了五千,妈妈还是往常一样试探着问我爸爸给了我多少,不知不觉的一年就过去了,妈妈让我考虑着工作,她不准备让我读研,或许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很不想就这般任命,不过要考虑考研也要等明年,因为物理的本科还没有结束,也不想自己太累了。
我想给自己稍微的放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