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我们不回去也不能说我们分了呀!这什么逻辑?”我还是有些不理解的质问道。 “就是,什么逻辑,我就你这么问的,然后他就回我说,这不是他一个人觉得,他只是被派出来的代表,很多大学毕业都工作了,就那么几个在读研的还是我的朋友,他们几个就觉得我还没有本事把你拐跑到那里去,所以就想着我一定是没脸见他们,怕被他们嘲笑,才没回去。”龚青这说的自然多了,也没有憋笑那种感觉。 “你应该说,是我有本事儿把你拐走了。”我就笑了笑和他说,表示也还好,还有人关心你的人身大事儿嘛! “我回得很直接,我说好的很。”他微笑了一下,表示这事儿也就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