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问我:“冰凌宁,你现在在做什么哦?”
“还在读书。”我也是笑着说,不能伸手打笑脸人,我自然也是在学校带队这四年来,一直都理解了什么叫面对困境。
“哦!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在那里读书来着。”他一下就跳开了自己不熟悉的,但是还是在问我话。
“啊!我也不记得了,但是我马上要出国读书了,所以之前说在那里读也没有那么重要。你呢,你这是不是马上要实习了?我记得你好像是学医。”我也笑着不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以前小学的时候,还有初中的时候,我们几乎不说话,没有任何的可以沟通的机会,他是那种老师喜欢的人,而我是被老师叫去喝茶的人,他那时候几乎不会瞧我一眼。我和他,要说认识,那就太久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