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院门,没有了花藤掩映的围栏阻挡视线,沈瑞才看到古堡前站着一位中年人。
他穿着件黑马甲,双手交叉置于身前,将院子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见沈瑞进门,他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来,微微躬身,语气十分恭敬:“尊贵的客人,欢迎你远道而来,请随我进屋。”
看起来这人是管家。
有些明白其实不明所以的沈瑞跟着他往里走,一进屋就被里面金碧辉煌的装饰给惊讶到了。
管家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并解释道:“主人家高调,喜欢华贵的装饰,让客人见笑了。”
“没有没有。”沈瑞心想,高调怎么了,他要是有钱,卫生间他都恨不得铺金子。
看来这座城堡的主人家世非凡,他跟着管家穿过长廊,走了有几分钟,一路上见两边贴着油画,挂着象牙、短刀等各种装饰品,有些还镶满宝石。
沈瑞虽辨不出真假,但以古堡主人的高调,想来墙上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价值不凡。
管家将沈瑞带到会客厅就离开了,只交代他在此等候,
会客厅的中间是一张大型圆桌,如今已经坐了八个人。
见沈瑞进来,原本说话的人立即噤声,整齐地朝沈瑞看来。
沈瑞微微颔首,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同时目光快速在桌边几人身上搜寻,没有看到疑似席砚的人,看来他并没有到。
圆桌上的人坐得稀散,大多是隔着一个位置坐的,沈瑞过去时已经没有两边都是空座的座位了,只好挨着个看起来挺斯文的男孩坐下,然后观察这一桌子的人。
他左边的男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甚至还穿着件西式校服,完全就是高中生的模样。只见他一脸从容地坐在座位上,多数时候安静地想事情,偶尔会抬头看看是谁在说话。
男孩恰在此时抬头,与沈瑞的视线撞在一起,沈瑞未料到会被对方发现,倒是男孩先礼貌地笑了笑。
两人以微笑会了面,男孩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一圈看下来,九个人里,一共五个男性,三个女性,其中年纪最小的,是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看起来是个新人,紧张地坐在座位上,不安地看着周围的人,不知道该做什么。
除了小男孩,还有一个中年妇女也是新人,相较于小孩的识趣,此人却是看不清眼前状况。
大概是沈瑞一声不吭地坐到这边刺激到她了,她再也坐不住,拍着桌子站起来,引起大家的注意:“你们肯定都是一伙的,你们看上去一点也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是不是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警告你们赶紧放我回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警察来了把你们全部都抓起来。”
“你——”见无人回复她,女人指着目前最后一个进屋的沈瑞,质问道,“你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见多了这种场面,沈瑞疲于应对,女人却是不依不饶。大约见沈瑞好欺负,她直接离开了原本的座位,到沈瑞身旁,指着他鼻子再次说道:“我要是你爸妈,我恨不得在你出生时就掐死你,也比你现在勾结这伙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坏事强。”
沈瑞只觉得离谱,自己什么都没说,这位大姐为何就指着自己一个人针对。
“所以你不是他爸妈——”门外传来一道男声,沈瑞惊喜回头,是席砚。
席砚没有和管家说话,毫不避讳地朝沈瑞走来,一点没有在意圆桌上的人的窃窃私语。
他挤到沈瑞和那个女人中间,将沈瑞护在身后,直视着女人说道:“就凭你这脑子,也不可能生得出他这么优秀的孩子。”
女人被激怒,想要骂回去,却在此时突然回了个神,注意到周围人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的眼神不一般,然后脑子又是一抽:“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你,你就是犯罪头子?”
沈瑞真担心,不知以这位大姐的反应能力能不能在副本里活个10分钟。
“女士,请你回到自己的座位。”管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一直看着这边的闹剧,这会儿才开口。
女人看出席砚和沈瑞有些关系,由于刚在两人这没讨着好,于是非要将他们隔开,便坐在了沈瑞右边的位置上。一边还说着:“我就坐这,又能——”
“啊——”
女人话还没说完,座椅如同火箭一般,带着她一起从原地窜起,直撞到顶上的天花板,然后被压扁爆出液体,才又一起掉落下来。
沈瑞什么都没看清,就见席砚变魔术一般撑起一把伞,将洒落的液体挡在外面。
等席砚将伞放下,沈瑞才看到旁边座位上的肉泥,差点就吐了出来。
另一边座位上的玩家运气就很不好了,被掉落的物体溅上了液体,黄的、红的都有,他直接就吐了出来,一时间整个会客厅都充满了难闻的气味。
可怜玩家们不能离开这里,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