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婚车的人数都安排好了,都坐满了,我说让二姨她们打出租车去,毕竟出租车也是红色的,我妈不知道在哪看的封建迷信,说不能用白色的,二姨的车刚好是白色的,婚纱也不能用白色的,不然就要找别人花两千块消灾,幸亏婚纱租的是香槟色的。我开始以为妈妈是要买一个两千块的其他颜色的婚纱,没想到是给人钱,严重怀疑她被人忽悠了,现在大部分结婚都是白婚纱,难不成都要消灾吗,跟我妈说了,她又说谁让我们俩属相不好巴拉巴拉。
最后关于女方家里,妈妈给别人打电话,说话声音很大,应该是调整了一些人数,再加上超载,准备挤一挤,把女方家里人都拉回家。妥协是妥协了,这件事情在我妈那里还是没完,她说之前问你们了,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规矩,居居他们家说没啥规矩,但是这种空头问话,别人也想不起来什么规矩,就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来了,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家里是这个规矩。
最后我妈还是用很大的声音,跟二姨和居居的妈妈强调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得理不饶人的那种态度,声音太大了,以致于妈妈的闺蜜让妈妈别说话了,好像去劝架了,结果和前天伴郎p一样,越劝越气,对闺蜜说,你给我上一边去,别拉我。哎,我和老爸在这种环境下呆了二十年也不容易啊。后来和居居说,现在你能理解我爸为啥离婚了吧,虽然妈妈心里是好的,但是她说话太难听了,实在不讲情面,居居说她要是我爸也早离婚了,一般人真的受不了。我和爸爸是有了一套应对方法,就是不吭声,不回应,等她说累了就好了,越劝越变本加厉。
这样的一晚算是结束了,准备迎接明天,居居今晚就睡到酒店套房了。我回家睡觉,家里有叔叔爸爸和奶奶,这几天困得不行,都没怎么睡好过好觉。晚上妈妈还在家里弄东西,准备红包,操心来操心去的,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