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半晌,还是第一种可能更大,自己应该被未知的力量,传送到了某个偏僻的山窝窝里。
“咕、咕咕……。”
水米未进的肚子,在这时响了起来。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上。遇上这突如其来反常的事,他将要吃饭搞忘了,直到肚子抗议,方才回过神来。
右脸被打肿了,火辣辣地疼提醒着夜空,没有如此真实的梦,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教训。
“以后别用自己的脸来验证梦境,要用也得用别人的。”他人捂着右脸慢慢爬着山,往那半开着门的出租屋返回。
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
但上山回到屋里的夜空,却也累得够呛。
锅里放了包泡面,打开水龙头,等了片刻,水龙头只滴了两滴里面遗留的存水,再没变化。
突然,他意识到:不光停电,连水也没了。
现在屋里唯一的光源,是一个预留着,给租客装风扇类的小型抽油烟机的方形孔洞。
生存物资方面,水现在有小半壶约七、八百毫升,食物也只有仅仅几包泡面。
很快,他发现自己面临着的,是过去从没有想过,很遥远的生存与死亡的话题。摆在眼前的问题,无比现实,且无法回避。
“会被饿死在这?!”
身为一名生活在城镇里的现代普通人,面对这种野外的环境,几乎束手无策。山下虽然有河,可在荒山野岭没人的地方喝生水,得了病,怕是死得更快。
他的灵魂,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与恐慌。
山里湿度大寒气重,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夜空只觉得身上凉飕飕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工装外套,为自己添上。可依然还是压不住,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山里,当下还面临死亡的困境所带来的恐惧感。
努力地去回想,希望从昨天睡前能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让自己的处境好一点,绞尽脑汁半晌,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出租屋内,一张单人床,一张简陋的衣柜,一张窄茶几、还有一张小电脑桌,就是他所有的家具,它们以原有的排列,立在这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