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桑德是放了水的,若说放了多少,大概就放了个海。
太阳渐渐落下,傍晚时分,像是被抽掉脊椎骨的夜空,死猪一样的瘫在地上,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彻底躺平了,嘴里还喘着粗气,半晌等气喘匀了开口问道:
“泰桑德,你这么利害,右手手臂的那个疤痕,哪来的?”他注意那个疤很久了,占据整个右臂一半的长度还多,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泰桑德的回答有些敷衍:“这只是不小心弄伤的,你好好练,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不要分心去管。”
就这样,夜空白天呆在训练场,由莱卡司和泰桑德轮流指导他如何使用剑盾,以及“友好”适量地对抗;天黑后,便去沃德那里,学习一些常识性的东西,米迪亚也偶尔来对沃德的讲述进行补充。
时光飞逝,一周就这样过去。
从刚开始剑都拿不稳的菜鸟,到现在好歹算是勉强半只脚入了门,表面上看,总算还能像点样子。
“小子,你的剑盾攻防已经算是勉强入门,村长说,你需要在实战中经历鲜血的洗礼,才能有所成长。那今天就到这吧,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出村清理野兽,带你实战磨练一番!”莱卡司对夜空说道。
“知道了!大个子,明天见。”夜空摆摆手回了句,转身向村南的某个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