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可怕的,而等待死亡的过程却更加可怕。
厄洛斯手中的长矛,用来刺击是不错的选择,但用来挥砍就不那么好用了。
当这个固定靶子,只剩下一点血皮的时候,他开口喊道:“慢着,别射了。”
夜空会心一笑,伸手拦住了蔼青拉满的弓,其指间还有一只魔法箭矢在跳动:“你肯说了?说吧,只要我能得到想要的信息,放你一条生路还是可以做到的。”
厄洛斯用一种神神叨叨的语调说着:“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神迹’!”
说完,他将长矛刃口倒转对着自己,高高举起,接着猛得刺入胸口,那仅剩下的一点血皮也没了,双手无力地垂下,死得透透的。
“……?我就说嘛,没事狂热地迷信什么鬼神。保持敬畏之心就行了,你看你,自己把自己给弄死了,这得多冤啊!”夜空虽然希望抓活的,但人已经死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领着大灰、蔼青,便要离开这个地方。
赫然之间,身后,传来那本应该死透了的人的声音:“夜空大人!背后说人的坏话,可不是礼貌的行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