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爷爷说他累了想去休息一会,我扶着爷爷的手臂让他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爷爷的身上流了好多汗,粘糊糊的,我洗了好几次都洗不干净!”
“都两天了,我叫爷爷吃饭,他不理我,我有点害怕。”
达代尼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忙进门将灯重新点起来,只见屋角的床上有一位发色苍白的老者,正躺在床上,胸口的起伏证明他活着。
老者的手臂处血红一片,那被洗得发灰的粗麻布条此时正绑在老者的手臂上,被染成了红色。与此对应的则是苍白如雪老人的脸庞。
床边有一个半透明的小瓶子倒在那里,其中的液体一滴不剩。
达代尼三两下解开染血的布条,印入眼帘的是被利刃割开的伤口——
凝固干涸的血块夹杂着腐臭粘稠的脓水、翻卷红色的皮肉、被斩断半透明的筋与那白色的骨头,均清晰地向几人诉说着伤口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