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盯着姜少龙和李三青,这些天来她一直盯着姜少龙,发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没法神不知鬼不觉将赤炎地龙给偷走。姜少龙似乎是知道有人要偷,自从收入烛龙血玉内后就没见他拿出来过。
如今柳苏只有等待一个机会,也是她唯一的机会,就是姜少龙将赤炎地龙拿出来给李三青的时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而当她知道赵真和赵幽幽都各自闭关之后,柳苏一阵激动,没了这两人在侧,可说是成功了一半。
光芒闪动间姜少龙将赤炎地龙拿了出来,交给李三青。后者将这赤炎地龙直接是放在一个充满泥土的大盆里面,这令柳苏暗叹:“真是天助我也。”
她隐晦的拿出姜小流事先给她的一个卷轴,这卷轴是大能武者利用特殊的方法制作而成,能够令运炁境之下的武者暂时的失神。也不知道这东西他是从何而得,竟有如此妙用。
柳苏缓缓展开,卷轴上玄妙的纹路开始运转,令得姜少龙和李三青同时感觉晕眩,两人如木头一般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苏利用这机会快速行动。
她伸手去想要将那大盆里面的赤炎地龙取走,却不料被一只皱巴巴的手掌给握住,她惊惧的看去。
李三青正含笑看着她,同时拿走那卷轴,手中运炁,卷轴上的光芒大盛,柳苏以为是针对自己,但片刻后她精神如常,并没失神,心道他不会使用。
而姜少龙亦一反刚才迷糊之状,此刻精神抖擞看着她。
“这,你们…”
柳苏仔细回溯,不明白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错,还是说这卷轴原本就是无用之物?
“别想了,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
姜少龙一把拿过她手中的卷轴,仔细把玩。
“这东西如此神奇,居然能够令得武者短暂的失神。”
姜少龙啧啧称奇。
柳苏已经面如死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别这么丧气,我又没说要将你怎样!”
姜少龙耸耸肩。
“你知道我要偷赤炎地龙,故意给我机会下手!现在我被你抓住了,随你处置吧。”
柳苏把眼一闭,等着凄惨的结局。
“不给你机会你怎知道自己所做的都是徒劳呢。”
柳苏叹道:“你早知道我是姜小流派来的人,为何猫戏老鼠?”
姜少龙笑道:“若非如此,我怎能洞悉我那蠢货堂弟的动向。说起来还得感谢你,有你在身边我总能感觉安心。”
就如那次沅麦荒,若非他利用柳苏传信,怎能将盛王府玩弄于股掌间。
李三青道:“这卷轴对运炁境之下有用,但对之上的却是一点用都没有。”
柳苏震惊看向李三青,此话之意还不明显吗?看起来不起眼的藏书阁看守境界居然是在运炁境之上。要知道整个大姜这些年似乎都没听说超过运炁境的武者。
姜少龙将卷轴收入烛龙血玉,笑道:“这东西没收了,就当是对你小小的惩罚。”
柳苏一愣,就这样?
“来我身边,辅助我!”
姜少龙淡淡道。
柳苏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
“你别这么看我,一开始我父王和我说要尽量不伤你,我就已经很不爽了,然后这李老头又向我求情,我就更好奇,究竟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这二人为你求情。”
姜少龙撇着嘴,表现得很是不爽,同时这话也是说给李三青所听,意思是让他给个说法。
李三青叹道:“殿下应该也听说过,十六年前,夏王出使大姜,两国和亲,那天晚上大姜的《九阳玄天经》被盗,并且还发生了一场大能武者的大战,传言这场大战便是和消失的《九阳玄天经》有重大关系。那天夜里,有一个两岁大的婴孩被大黑天炁所伤,性命危旦,若非被一名武者用清心炁所救,早就不能活命。”
“然而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也落下了暗疾。”
柳苏闻言身体一震,差点站立不稳。李三青所说这婴孩不正是自己吗!
“殿下可知道,你从小生活锦衣玉食,童年也没有任何阴影伴随,更无病痛折磨,陛下将你保护得很好,你怎知道别人的烦恼和遭遇却是因你而起。但这小女孩却并没有被命运的捉弄所打倒,她努力的活下去,即便身处在黑暗中,也要努力去寻找那一丝的阳光。想来这女孩若活着,应该是十八岁了。”
听着李三青缓缓而言的话语中透着对姜少龙的一丝责备和对自己的同情和关心,柳苏泪如雨下,这些年的委屈她独自咬牙承受,从不露出半点怨天尤人,如受伤的野兽,默默舔着自己的伤口,却从不对外露出奔溃的泪水。
但此刻有人感同身受的同情她的遭遇,这让她情不自已的痛苦起来。
姜少龙显得如此的手足无措道:“这也不能都怪我,我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孩子,要怪只能怪那夏王野心勃勃。”
柳苏心中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