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典一听简直荒谬,对方莫不是死到临头得了失心疯了。
姜少龙话音一落,齐桓便感觉自己下腹肿胀难受,他大惊,随即便运炁压制,但越是压制下腹就越感觉钻心的疼痛,不但如此,浑身都感觉发寒,这天气根本就没任何寒意,与此同时,一阵便意亦传至他脑中,若非竭力忍着,就要拉裤子里面了。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一国的殿下,拉到自己的裤子里面,这要是传出去,他日后还如何登基做一国之王。这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却是极强的。
就在他专心忍住便意的时候,姜少龙一个健步跃至他面前,像是拎小鸡一般将他提在手中。
面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高高在上的齐王都惊呆了。
“桓儿,你怎么回事?”
齐桓忍得很是难受,五官都挪移了,闻言一个字都说不出,生怕一口气泄了,屎不受控制拉出来。
这一下变故将局面进行了一个大反转,原本处于劣势的姜少龙转眼间便占据了绝对的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