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从侧面说明,他们比我们还着急,他们着急,我们便往他们希望的对立面做,从今天开始,我大齐军队便守着这边境之地一步不动,即便敌人来犯也不要做无畏的战斗。”
大夏使者淡淡道。
就这样一晃就是三天,这天一早,有大齐探子来报:“大王,大事…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齐王心头一动,问道。
“我大齐丢了!”
探子失声道。
“什么!?”
大厅内三人一时间还不能消化这消息的意思。
“究竟是什么回事?给我一句一句说清楚!”
大夏使者冷冷道。
那探子道:“就在昨天夜间,大姜的主力军队忽然对大齐边境发起猛烈的攻击,以雷霆之势占据边城,进入大齐境内。”
“大姜主力?!”
“这不可能,大姜主力部队想要这么快入侵我大齐边境,唯一的路便是通过这边境之地。”
齐典失声道。
“没有其他路吗?”
大夏谋士喝问道。
“还有就是穿越那天水古境,但天水古境连接着原始深林,其内山川密林众多,在中央地带还有最可怕的沼泽,表面和泥地没有区别,然而一旦陷入其内便会渐渐沉底,拉都拉不上来,大部队绝不可能从中而过。”
“那么边境之地便是唯一的出口,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主力部队送出去的?”
大夏谋士苦苦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