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起兴在心里腹诽,顺便在等魏魑如何反击。
哪成想,魏魑根本就没有反击,就好像刚才仅仅是朋友之间的一句调侃,互相贬损之余,顺便认下老鬼这个称号,便应该去办正事了。
“现在是哪个老师在上课?”魏魑问完也不等卢盍回答,径自吩咐道,“趁着还没下课,把肇同学送进去听课吧。”
卢盍点头称是,却没有动作,而是试探着问道:“第一次与同学们见面,是不是应该给这孩子做一套礼服?”
“礼服?”魏魑死有些后知后觉,“上课不用穿礼服……”
说到这里,魏魑注意到了卢盍的眼神暗示,顺着卢盍暗示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眼前只穿了一重常服的少年,领口处有刺绣,且刺绣是衍神族的族徽。
见暗示成功,卢盍继续补充道:“他是被軨軨车送来的。”
话虽说得没头没尾,却不耽误魏魑默契地猜到卢盍的意思。
魏魑轻笑着对肇起兴说道:“英雄也难免有落北的时候,先穿学校的礼服吧。”
听到学校要发礼服,肇起兴不但没有表达谢意,反而是倔强地开口道:“我虽然坐了軨軨车,却不耽误我也有礼服。”
说到这里,肇起兴转而向卢盍行礼,说道:“请您把我的包裹递给我。”
卢盍谨慎还礼,轻轻晃动了一下手里的包裹,才沉默的将包裹递给肇起兴。
肇起兴接过包裹伸手一模,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这包裹里面不要说是礼服,就连内衣都没剩一件。肇起兴反复摸索,最终只是掏出来几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