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处,独猛人也已经走远了。
离开了教室的肇起兴,看着逐渐将天边染红的夕阳,居然没有觉得身上的十重礼服闷热。
同时,他也在心中一凛,意识到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常服马甲还一身汗的独猛,应该也不是凡人。
想到常服,肇起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常服还穿在礼服里面,不活动时没事,走动了这一阵还是有些不舒服。
刚想松开礼服的腰带让自己能舒服一点,肇起兴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是被独猛推出教室的,此刻行礼还在教室里面。
念及此节,肇起兴转身就要往教室跑,哪知道刚起步就撞上了人。
哎呦一声之后,肇起兴这个主动撞人的反倒把自己撞了个跟斗。
一袭黑色披风鼓荡而来,将肇起兴从地上拉起。
来人不是别人,恰恰是再次去而复返的魏魑,此刻他手里正拿着肇起兴的包袱和礼服披风。
“你这披风不太好,不像我们鬼方族的传统披风有兜帽。”魏魑一面将手里的披风向着肇起兴的肩上披去,一面开口说着,“等太阳完全落下去,以你没有修行过的身体,就算穿着这么多衣服,身上能不冷,脸上也要被寒风吹红的。”
肇起兴低声道着谢,很自然地接受了魏魑的爱护。
魏魑帮肇起兴系好披风的系带,又用和蔼的声音问道:“怎么样,今晚有住的地方吗?”
肇起兴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脑袋一热赶来学校,却还没有解决自己衣食住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