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肇起兴放下筷子悠闲地剔着牙的时候,独猛依然在暴风吸入桌上的肉食。
当桌上的盘子已经堆积成三摞有坐着的独猛那么高的盘子塔的时候,独猛终于擦了擦手,表示用餐结束。
那个做派,似乎这样一顿丰盛的早餐,只是因为没有更多的食材才结束,而主力吃将独猛依然没有饱腹的感觉。
仔细打量着独猛那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腹部,肇起兴心中感叹着自己的眼界太小。
独猛则是用擦过手的布返回去又擦了擦嘴,不无遗憾地对肇起兴说道:“兄弟,咱们就吃到这里吧。真不是大哥小气,实在是吃太多一会儿体育课不方便活动。”
……
肇起兴沉默无言,实在是在吃饭这件事上,暂时还找不出与独猛的共同语言。
独猛见肇起兴不言语,又会错了意,主动开解道:“兄弟不用这般郁郁,你现在是凡人,炼体课就是熟悉一下理论,然后看看教习跟我们练习就好。班上其他不炼体的学员,赶上炼体课有时甚至都不来,你能去观摩就已经算是表现优秀了。”
“好吧。”一边答应着,肇起兴一边艰难的起身。
似乎,吃饱了真的能缓解伤痛。
一边疑惑着独猛的偏方是不是起了作用,肇起兴一边因为太撑继续保持着小步挪动的行动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