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么,我这是在给你扩创清创。等伤口清理干净了,好长出新的皮肉。”
海潮训斥一声,顺便给出了“大刑”的理由。
肇起兴也顾不上判断海潮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海潮不让他叫,他便条件反射似的闭上嘴巴,乖巧的就像一个洋娃娃。
似是很满意肇起兴咬牙忍耐的模样,海潮心情大好的活动手腕,手掌一抬一推,黑色的光芒生出浮力,包裹着肇起兴悬浮于离地三尺左右的高度。
身上的痛苦与重压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包裹感以及麻痒钻心的异样感觉。
这种感觉非常舒服,使得肇起兴差一点便哼唧出来。
原来,这表面上冰冷暴躁的阿姨,是在给我治疗伤势。这感觉简直太棒了,果然声音温柔悦耳的女人,心地也一样极好。
带着感激的心态,肇起兴完成了治疗,脸上的羞红也安全消退。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家族长辈面前坦诚一切一般,虽然有些不适,却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海潮借助能力缓慢翻转着肇起兴光滑如新生的身子,似乎在找寻遗漏的伤口。
良久之后,还是肇起兴率先尴尬地开口道:“海潮阿姨,我能不能回去换身衣服?”
“回去?”海潮难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就这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