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大色胚别叫我小兔纸!我。。”
“好的,大兔子。”
“呼!呼!呼!”
“你如果三天。。呸!两天之内,没能拿来一坛极品盈手露,那我还是会帮忙。”
“但是你不能叫任何兔子有关的称呼,如何?”
洛长生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很快被他收敛起来。
“这可不公平,公孙家我也没怎么打过交道,公孙府上更是一次都没去过。。。”
“大色胚,别磨磨唧唧的,你就说行不行吧?”
“小铃儿。。。”
“紫瑛姐姐,不用你插手,这是我和大色胚之间的事情。”
“哈哈,小兔纸,干脆,不过,如果我拿来了呢?”
“拿来了?如果你真拿来了,那以后你叫我什么兔纸,小兔纸、大兔纸、肥兔纸、胖兔纸我都答应。”
“小铃儿。。。”
“紫瑛姐姐,不用多说,我知道这么赌是我吃亏,但我就是不甘心,我。。。”
看着洛长生伸出的手,星铃儿的话顿时就止住了。
“一言既出。”
“驷马。。”
星铃儿克服了心里的芥蒂,用手直接握住,但是她刚想定下这个赌约,就被李紫瑛强行制止了。
“对不起长生,我还是不忍心看着小铃儿就这么被你忽悠了。”
一边说着,李紫瑛一边强行把星铃儿的手与洛长生给掰开。
“啪!”
星铃儿本来还想反抗一下的,手就被李紫瑛给拍了一下,顿时就老实起来了。
“你呀,迟早会被这傻兔子给坑到。”
洛长生无奈摇了摇头,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两坛极品盈手露来,直接把星铃儿看傻眼了。
这是之前公孙季所留,也确实属于最极品的灵酒。
不过后面洛长生用河图洛书推演了一番,把配方给研究出来后,李紫瑛直接把这酒给酿造出来了。
不说是十成十地相近,至少也有九分精髓,再多了三分新意。
有了新的美酒,公孙季送的那两坛,自然就被洛长生遗忘在储物袋里了。
“你。。你。。我。。我。。”
星铃儿看着面前的两坛美酒,人都有些傻了。
“大色胚,你可不要忽悠我。”
“我。我可是听说公孙家的人都以精明著称,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给你两坛最极品的盈手露,不想着以次充好。”
星铃儿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就看到洛长生适时把一坛极品盈手露放在一旁的桌上。
灵力稍一激发,将泥封震裂,散落的碎渣也是被灵力尽皆荡开。
只一揭开封口,便有花香夹带着清冽的酒香充满整个房间。
盈手露是酒,但也属于水的范畴。
而以洛长生对水的控制力,便把这一坛酒玩出了花来。
在洛长生的挥舞间,酒水化作一条水龙,在房间中游荡,在众女间盘旋嬉戏。
众女本都是天生尤物,被这酒气与游龙一衬,更是显得娇艳万状,各有千秋。
而在李紫瑛的帮助下,星铃儿也从呆滞中清醒过来,乖乖地和她一同坐在了桌旁。
一旁的阿朱和林沐心此时也已是在桌旁坐下来,两人动作都很一致,都是双手撑着脸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仔细想来,阿朱其实都喝过了李紫瑛改良的美酒。
而天星城也有与盈手露齐名的醉仙酿。
两个小妮子为这极品盈手露着迷与其说是酒的因素,更多的却是因为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们喝的不是酒,而是倒酒的人。
不然林沐心贵为林府二小姐,也不至于为这极品盈手露着迷。
而星铃儿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熟练地将五个绝品法宝材质的青色小盏列于桌上。
就在阿朱和林沐心她们还在为之惊讶时,星铃儿却眨巴着眼睛看向洛长生。
眼见着星铃儿是明眸秋波转,雪肌透红霞,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洛长生也不由感慨,这傻兔子正经起来,还是颇为诱人的。
他也不耽误,气御游龙,化作满天晶莹的花雨。
但这些酒水所化的晶莹之花却精准地飘落在五盏青色小盏之中,一滴不多一滴不少,满满当当的。
而剩下的酒花便悬停在半空之中,让阵阵酒香弥漫。
“傻兔子,这酒已经倒好了,待会是不是该看你表现了?”
本在品尝盈手露的林沐心闻言一滞,险些被酒呛住。
虽然她迅速调整过来,但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林沐心本来想轻笑一声含混过去,不过却被星铃儿抓住了机会。
“看把小沐心急的,大色胚,放心,既然喝了你的酒,这事我保证给你办成了。”
“我便先回星宫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