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好人。
李万却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6倒过来是9，9倒过来是6，我希望我可以打出稳定的状态，永远保持高效！”
虽然感觉他在一本正经的扯淡，库普切克还是信了，但联盟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91号是李万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这个号码也只有两个人选过，一个是罗德曼，还有一个是阿泰斯特。
对，又是这两个吊人！
库普切克因此确定，李万绝对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
好在罗德曼选择91号的背后有一个温情的故事，罗德曼原本在活塞时期身穿10号球衣，10号的寓意：他有母亲，左边是1，他没有父亲，右边是0，合在一块就是“10”。
公牛队10号球衣属于已经退役的鲍勃-乐福，罗德曼只能重新选，9+1＝10，于是他就穿91号球衣。
“你为什么想要选择91号，李？”
李万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认真的似乎真有这样的原因存在：“穿着91号球衣的罗德曼拿到了最佳防守球员奖，穿着91号的阿泰斯特也是那一年的最佳防守球员，这就是我的目标……”
好的！
其他方面库普切克还没有确定，但他更加确定一件事情……李万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的性格跟姚有很大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