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羽回答道:“这是奥羽送给我的法杖爆心。它可以帮助我施法。我已经掌握了一种新奇的灵能法术。我现在是一名战斗法师了。”
蓼又问道:“楚荇,你腰间佩戴的六边形饰物又是什么?”
楚荇回答道:“这是鲲族赠给我的古董扉页。它可以为我提供施法助益。我掌握了圣能法术。我现在是一名战斗医生了。”
衡一边拿起地上的《先语》,一边说道:“孩子们,你们的勇气令我吃惊。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敢于面对这么重大的问题。”
楚荇说道:“我们的精神和勇气并非天生如此强健。只不过,天命将事关太多善类的难题摆到了我们面前,我们无可逃避。尚鲲莹洁说过,‘为了那些事关所有存在和所有生灵的永恒,我愿意燃烧尽我自己的永恒’。我远没有尚鲲莹洁那般的见识,也远没有她那么伟大,但为了昆初和昆初人的岁月静好,我愿意负重前行。”
褚羽说道:“我们是被昊天塔承认的天律践卫者。我们愿意仗剑执尺,高举长公主之光,为天律而战。”
衡和蓼很欣慰地点着头,说道:“孩子们,爸爸妈妈为你们骄傲。我们支持你们,用我们的刀和剑。”
然后,衡翻开那部《先语》,看着几乎朽尽的书页,遗憾地说道:“孩子们,你们恐怕要失望了。这里面的字符已经十分昏暗,模糊难辨,而且看上去并非龙语的支裔。我想,我和你们的妈妈都无法解读。”
蓼凑过去看了一会儿,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褚羽看向文姑姑、鹿叔、鹿婶和熊叔,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回应。
良久的沉默之后,楚荇轻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奥羽前辈花了很大的心思才留下了这部《先语》,将它交到我们手里。我们一定要想出破解它的办法。奥羽前辈交代过,羽律暗幕必须被揭开,十氏阴谋必须被挫败,否则万灵沉沦,再无天命,再无此宇。”
若花的精露从花瓣上滑落,滴到较低的叶片上,又一次滑落,数度反复之后,滴入树下的浅池之中,发出平静的叮咚声。
忽然,鹿叔开口说道:“这么说,这部《先语》是由羽光卫写就的?”
楚荇立即回答道:“没错。奥羽前辈说,这是他的老师光幕的私作。”
鹿叔说道:“那么,或许,我们可以问问羽光卫。我想,没准羽光卫认识这些书页上的字句。鉴羽正在崆峒之枢里探望长公主,请教问题。我们可以去找鉴羽试试。他曾经是一名羽光卫。”
蓼问道:“鉴羽在牢里待了多久了?”
鹿叔说道:“有一两天了。我陪他去的。我把他送到后,就在维识跑道等他出来。都是这两个讨嫌的家伙跟我拌嘴,又让我送毛毛和荇荇下山,我才离开的。这会儿,也不知道鉴羽有没有回家。”
衡急忙说道:“那我们得抓紧时间。自从隐居到暗泽星之后,鉴羽这家伙没有谁约束,已经严重无组织无纪律,再加上腿短门多,最喜欢不告而别。”
说话间,衡和蓼已经敏捷地起身了。
文鸟啄着鹿叔的鹿角,催促到:“懒鬼,还不快起来!”
鹿叔跳将起来,说道:“这么多人,你还指望我吗!”
文鸟气呼呼地啄着鹿角,说道:“不指望你指望谁!我和谛谛又没有蹄子,没有宽阔的脊背。”
鹿叔愤愤不平地说道:“我蹄子再大,脊背再宽,也驮不了这么多人啊!你怎么不让我去驮山呢!”
文鸟气呼呼地啄着鹿角,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我就让你尝尝驮一座山的滋味。大家别慌,该是我出力的时候了。大家去树林外等我。”
只见文鸟向上飞去,一直飞出了若木树冠,然后开始发出穿破云霄的鸣叫。大家立即向树林外跑去。
当大家跑出树林时,就看到空中飞来一群金色羽毛的巨鹰。
褚羽对歇到鹿角上的文鸟问道:“文姑姑,那是振雪鹰吧?你是怎么把它们唤来的?你是想让我们骑着振雪鹰赶去维识跑道吗?”
文鸟说道:“没错。这些振雪鹰是我的学徒,时常听我讲经。关键时刻,我的这些学徒可比这个大笨蹄子有用多了。”
说着,文鸟又啄了一下鹿叔的鹿角。
鹿叔气鼓鼓地走到鹿婶身边,说道:“晓,你说,我怎么骑鹰呢?我现在是一只鹿,恐怕抓不稳啊。”
鹿婶偷笑着说道:“这跟我关系不大吧。哦,我的鹰来了。你慢慢想吧。”
大家伙都坐上鹰背飞走了,只有鹿叔和熊叔还留在树林边。
鹿叔说道:“谛谛,还是你够意思。我们不要理他们了,也不去山上了。我们去随缘草场玩耍吧。”
熊叔转身离开了,说道:“我不跟你玩耍。文文说过,你是绊友。她不在的时候,我要离你远点。”
鹿叔问道:“你去哪啊?不是说好了不回山上吗?”
熊叔说道:“谁跟你说好了。我回家去了。”
鹿叔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