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温婧迎用尽最后的力气,抽出自己的金鞭,看向石将军,却发现石将军正冲着她竖大拇指。温婧迎和石将军都露出了笑容。温婧迎收捡起自己的金鞭,又将石将军扶到机车的座位上,准备带着石将军去寻找部队。
这时,温婧迎忽然感觉道什么东西不对劲。温婧迎四下一看,发现自己身旁的一棵树在扭动枝条。温婧迎心中纳闷,暗植物不是在空地对面吗,这里不是光植物树林吗?温婧迎来不及去确认了,立即跨上机车,准备离开这里。但是一个亲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那个声音说道:“姑娘,你的朋友受伤了,需要救助。”
温婧迎循声望去,发现一位中年人正缓步而来,于是说道:“大叔,我们是弥迦军的士兵,被械生兽追赶到这里了。我们正要离开这片充满暗植物威胁的丛林,去找弥迦军。”
那个人说道:“你身边那一株不是暗植物。它是我的学徒。我叫蔺隐,是必风港学会的会员,也是独居在附近的隐士。弥迦军已经全军覆没了,幸存者寥寥。你们真是幸运啊。”
听到这个消息,温婧迎和石将军都默不作声。石将军心中意气涌动,不觉更加疼痛。
蔺隐说道:“姑娘,你的朋友伤势很重。我那里有些应急药品。你们不妨到我的小屋去休息一下。等到械生军收敛了些,你们再去寻找幸存者。”
就这样,温婧迎带着石将军来到了蔺隐的小屋。蔺隐给石将军处理了伤口,取出破片,敷上药膏,包扎好了。蔺隐还给温婧迎和石将军准备了水果晚餐。石将军的状态很快好转了许多。吃过饭后,三个人在檐蓬外闲聊。石将军躺在凉床上,温婧迎和蔺隐坐在旁边。
石将军说道:“蔺隐,谢谢你的帮助。不知道你为何独居于此?”
温婧迎也说道:“对呀。隐士大叔,你说那株会动的树不是暗植物,是你的学徒,又是怎么回事啊?你隐居于此,是为情所苦吗?”
蔺隐说道:“姑娘,看来你知道情苦的滋味。世间七苦,莫过求不得。我隐居于此,乃是有所求。我对一种古老的教理感兴趣。在昆初,还有一部分人怀着和我相同的兴趣。我们这些信徒将你们口中的永垂湖称为阿赖耶错。我从阿赖耶错中取回了一瓶隔现彼岸之水,助我思考彼岸的谜题。”
石将军说道:“彼岸在和平之海的另一侧。而现在,昆初遍布着战火和杀戮。蔺隐,你难道对现实的事情一点也不关注吗?”
蔺隐说道:“我不是刚刚救了你吗?”
石将军说道:“你可以做的还能更多。通往彼岸的大海上海盗横行,你应该度化他们。”
蔺隐说道:“战火皆因妄念,杀戮无非魔动。你们还不明白这场灾难的根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