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说道:“熠咏,你在说什么呢?大哥早就失踪了。你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熠咏说道:“不,翡咏,我刚刚听到了来自遥远的宇宙边缘的呼唤,那声音那感应明明就是我们的兄长祈咏。”
翡咏说道:“二哥,你是认真的?你真的听到了大哥的呼唤?我怎么没听到?大哥,你能听到我吗?我是你的三妹翡咏啊。”
祈咏一边继续呼唤仪式,一边说道:“熠咏、翡咏,我是你们的兄长祈咏,我能听到你们的话。”
熠咏和翡咏惊讶地说道:“真的是我们的兄长祈咏!兄长,你在哪里啊?你失踪了那么长时间是去了哪里啊?”
祈咏说道:“熠咏、翡咏,关于我的事情稍后再说,你们先说说你们在哪里。”
熠咏说道:“兄长,我们咏圣现在基本上都在妖宇。我们咏圣一族绝大多数成员的光晶之躯都被龙力泯灭了。我们现在只能暂时栖魂妖宇。”
祈咏不悦地说道:“这么说,你们都和焱虫三英在一起了?”
翡咏说道:“是的,兄长。是焱虫三英为我们十氏想出了栖魂妖宇,暂避龙力惩罚的点子。我们十氏的精英基本上都被焱虫三英安置在了妖宇。只有少数十氏精英没有来到这里,比如你和金蚩之王金御。”
祈咏已经忍耐不住了,气愤地说道:“熠咏、翡咏,这么说你们都已经站到了焱虫三英的立场上了?”
熠咏不解地说道:“兄长,你为什么生气啊?没错,我们是站到了焱虫三英的立场上。这有什么错吗?”
祈咏愤怒地说道:“你们这些无知的蠢货!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三只狡诈的虫子曾经的所作所为吗?那三只狡诈至极的虫子曾经蛊惑了他们焱虫一族的所有族众。除了那三只狡诈的虫子,焱虫一族的所有族众疯狂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这才铸就了那件邪器亿兆融魂。面对如此铄灭良知的恶物,你们难道不感到胆寒吗?你们竟然还想要与如此铄灭良知的恶物合作,你们对得起自己身上的高贵光脉吗?”
翡咏说道:“兄长,我不赞成你的观点。焱虫三英牺牲自己的族裔铸造亿兆融魂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也是为了十氏。兄长,我们十氏为十大神器和此宇做了那么多牺牲和奉献,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被抹去的下场。这不公平!”
熠咏说道:“是啊,兄长。我们的高贵光脉给我们咏圣一族带来的不是荣耀,而是背叛。不是我们背叛了神器,是神器背叛了我们。为什么我们十氏就注定了只能守护神器?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利用神器为我们自己谋取福利?这是命运,是十龙,强加给我们的不公!”
祈咏愤怒地说道:“不!你们这是僭越!你们的想法违背了最基本的伦理。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的想法是疯狂的想法,是病态的想法。我们只是此宇之间的渺小生灵。虽然我们贵为神器守护者,虽然我们流淌着高贵的光脉,但我们不是此宇的神主。没有谁是此宇的神主。你们的想法错在将自己的族群凌驾于此宇之上。这是不切实际的病态狂想。我知道了,这些想法都是那些狡诈至极的焱虫们传染给你们的。熠咏、翡咏,焱虫三英已经疯了,他们的心智被无比邪恶的力量腐蚀了,所以他们才会做出蛊惑整个焱虫族裔牺牲的铄灭天良的疯狂罪行。熠咏、翡咏,你们不可以再和焱虫三英有任何瓜葛了。听兄长的话,赶快和焱虫三英划清界线。”
翡咏说道:“不,兄长。你的想法才是病态的。你的想法是奴仆的心态。你被十龙和神器奴役得太久了,已经丧失了主性。你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成为自己的命运的主者。你已经习惯了匍匐在十龙和神器的指使之下。兄长,你的表现让我失望。经历了失踪事件之后,你的思想甚至都赶不上金御了。金御都知道要抗争十龙的奴役。”
熠咏说道:“兄长,如果你坚持认为焱虫三英的心智已经被无比邪恶的力量腐蚀了的话,那么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被腐蚀的不止焱虫三英,还有我们,还有绝大多数的十氏精英们。焱虫三英早已经将你口中所说的腐蚀传染给了我们,在十罚之战尚未结束的时候就已经传染给了我们。但是,我们不认为这是一种腐蚀。恰恰相反,我们认为这是一种觉醒,是我们心中的主性觉醒了。我们十氏要用自己的努力做自己的主,而不是永远匍匐在十龙和神器的指使之下。”
翡咏说道:“兄长,我们十氏很快就要再临此宇了。到时候,无边的暗火会焚尽诸世界,只留下属于我们十氏的宇宙。兄长,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十氏了。就连十大神器都无法阻止我们十氏了。金御和焱虫三英已经找到了最为关键的几块融魂碎片,我们十氏即将重铸亿兆融魂。届时,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无边的暗火。”
祈咏冷冷地说道:“你们想得美!只要我祈咏还有一线生命的话,我就将高举圣光之锋,斩碎所有的邪恶。熠咏、翡咏,兄长奉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