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想要瞒天过海,是瞒不过去了……”也没想到,沈度会搞出这一出。
“难道这沈度是盛家请来的救兵?也没听说盛家和沈度有什么交情啊?”
一时间也有些糊涂了,这沈度到底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为之?
不多时,宋家的门子又来禀告:“老爷,刚刚府衙来人,说是沈府台摆下了庆祝琥珀酒入贡的流水席,专程请您过去。”
“去个屁!”
听到这话,气急败坏地从梯子上跳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请黄师爷也就罢了,毕竟他是官面上的人,管的就是贡品的事。
可专程来请,又是几个意思?
在外人看来,可和这贡酒的事一点也不沾边儿啊!
这个时候,就算再迟钝也能看出来,沈度这是在将他的军呐!
“宋兄啊,这是怎么回事?”
黄师爷将从地上拉起来,也慌了神道:“莫非那沈度,真是盛家请来的救兵?”
“还是小看这盛家了!”
拍拍身上的尘土,阴沉着脸道:“定是那盛纮暗地里找到了沈度,请沈度帮他出头,毕竟都是在江南省官场上厮混,彼此间七拐八绕总能攀上点关系。呵,这群读书人,向来就是如此,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你是说,那盛纮是在扮猪吃老虎,故意以退为进,然后趁我们不备,骤然发难?”
黄师爷瞪大眼睛,震撼不已:“这盛纮好隐忍的心性,好凶恶的计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