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沉默片刻,景幽小手搂住了猿苍的脖子,脸庞贴着他的胸膛。
气氛有点闷,有点压抑,猿苍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默默陪伴着。
“你都知道了?”
景幽先开了口,弱弱地问,猿苍点点头,搂住细腰,又把手紧了紧。
“你不怪我?”
猿苍真不知道怪她什么,景幽一没吃他的,二没喝他的,三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实在怪不起来。
怪她把一切都给了他
还是怪她爱上了他,为爱付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景幽与幽景的恩怨到底还是她们姐妹间的事情,现在他卷了进来,还夹在中间,虽然有点苦逼,但是左边桃右边李他都吃了,味道还很鲜美,便宜占大了。
摸摸她的秀发,又吻了一下,猿苍想到幽儿。
若说骗人,幽儿的本事比景幽大多了,从遇见到现在不知道让她骗了多少回,他就像她的驴子,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地让她牵着走。
“不怪,反正你们姐妹哪个受伤我都难过,你们两个我都爱,爱的很厉害,如果有妥协的办法最好,如果没有就找一个出来,路是踩出来的办法是想出来的,对不对?”
景幽趴在他怀里,想了想,没有想出任何办法,她们两个必定不死不休,根本没有任何缓解的可能,若是有半分情谊,也不会闹到现在的地步。
“夫君,我们的事你就别管了,若是我死了,希望你能记住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我好想好想永远趴在你怀里,可是有些事情是注定的,谁都改变不了。”
这话说得有点扯,猿苍很不爱听,什么叫死了还记着她,什么是注定,在他眼里,只要有需要,直的他也要把她掰弯,弯的他也能把她掰直。
“景幽,我郑重的警告你,听好了,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你姐也是我的女人,你们两个都得听我的,谁不听我的,我就修理谁。”
虽然猿苍这话说得有点霸气,还有些硬气,但是景幽心里暖暖的。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主,现在有个男人为她做主,让她很安稳,很开心。
“夫君,你要怎么修理人家?”
声音嗲嗲,媚眼迷离,这是要发骚啊,猿苍没想到女人都喜欢这个调儿调儿,邪邪一笑,把她压在身下,轻轻吻了上去。
黑色沙漠,蝉儿背着黛儿走了两天三夜,虽然环境越来越恶劣,但是她心里却松了口气,最让她担心的还是黛儿,黛儿的梦话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让她气愤。
什么猿苍亲了这个亲那个,睡了这个又睡那个,她不知道猿苍到底在梦里睡了谁,到底在做什么,她真想进黛儿脑子里看看,是什么样的梦,这么不正经。
难道这个梦是专门来气她的,她已经够惨了,不但身体经受着折磨,连心理也不得安稳,她不知道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姐姐,夫君又跟那个女人亲上了,黛儿好羡慕她。”
“轰”,脑子里一声爆响,蝉儿呆在原地,本来还在生气,突然没了感觉空落落的。
黑色沙漠酷热难耐,黛儿的身体冰凉,她下面热上面冰,像同时过着冬夏两季非常煎熬,但是现在,煎熬莫名其妙没有了,世界变得清静下来。
“姐姐,夫君又在做羞羞的事了,你快管管他呀,他都不想黛儿。”
“轰”,蝉儿脑子里又传出一声炸响,震得她全身一颤,眼睛里尽是迷茫,她好像忘记了她是谁,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背着一个人,她是谁?
蝉儿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周围三三两两燃烧着黑色火焰,望着黑色火焰,她隐隐约约想到自己好像要穿过这片沙漠。
沙漠另外一边究竟是什么?
“姐姐”
一声姐姐,让蝉儿止住步伐,既然她叫自己姐姐,那她就是妹妹,为什么她不记得有个妹妹?
一个个问题萦绕在蝉儿心头,她苦思冥想,想要记起些什么,可是她越想忘得越快。
“轰”,脑子里又是一响。
黑火灸烤之下,蝉儿的神魂越加残破,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她站在原地,浑浑噩噩,马上就要忘记过去,变成一具傀儡。
就在此时,一块帕子从袖口掉了出来,望着粉红色的帕子,她想到猿苍,那是她深爱的男人。
“夫君”,一声夫君,蝉儿想起了所有。
她捡起帕子小心收好,神念扫视识海,识海里神魂密密麻麻布满裂纹,并且裂纹还在继续增加,马上就要碎掉。
怎么办?
蝉儿问自己,生死关头,她们还没有逃出黑火炼狱,还没有找到猿苍,她还有很多心愿未了,她不想死。
明明只是神魂受伤,就算很严重,应该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