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苍极度恐惧,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他想跑,可是脚迈不动腿,好像有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脚。
他艰难地低下头,发现地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双脚,是他的脚。
“轰”,一声爆响,八颗心脏齐齐爆开,在空中爆出一朵血色莲花,莲花缓缓飘落,化成一朵朵雪花散落在桌面上,被外面的阳光一照,发出点点光泽。
猿苍的心跳缓和下来,他摸摸吓得不能自已的心,长出口气。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窗外,是名女子,女子回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温柔妩媚,那笑容如阳光一样灿烂,瞬间温暖的猿苍受惊的心。
“幽儿”,猿苍大叫一声,冲了出去,窗外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的一瞬,只是他恐惧之中产生的幻象。
“绣娘,你究竟是谁?”
猿苍喃喃,身影一晃出现在酒馆儿,把剩下的酱牛肉打了包,提着十块冥石买来的小鸡子漫步在街道上。
他已经打听过,绣娘是二十里外刘村儿的媳妇儿,远嫁而来,洞房花烛夜死了丈夫,听说是客人劝酒,一口给闷死了,绣娘大婚当天成了寡妇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小哥哥,来把青菜吧,新鲜的小白菜,可以送货上门儿,白天晚上都行,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路过城门口,猿苍又遇见了早上给他推销小白菜的妇人,心事重重猿苍没有说话,旁边卖鸡的看他无精打采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兄弟,瞧你这颓废劲儿,吃了我媳妇儿的小白菜,定然让你精神重新焕发,找回自信,在未来的道路上达到人生巅峰,来二斤吧。”
给了卖鸡的两块冥石,猿苍没有张嘴继续往前,卖鸡的赶紧挑新鲜的小白菜秤了二斤,拿麻绳系好撵上猿苍,将青菜挂到他脖子上,幽幽一叹。
“多好的小白菜,究竟经历了啥儿,怎么就蔫吧了呢?”
二十里路对于猿苍一闪就到,可是他就是不想闪,他想走走,晒晒太阳,感受感受阳光普照,多吸收吸收阳光之力,驱驱身上的阴气。
他不知道幽儿跟这个绣娘有什么有什么关系,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看看,他想他的小宝贝儿了,经过了这么多,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幽儿,你在哪里?”
猿苍出了城,望着太阳大声吆喝,太阳没有告诉他幽儿在哪里,只是晒得更毒,小鸡子以为猿苍是在叫它,咯咯大叫起来,猿苍把它丢在地上,又给它丢了把菜叶子,坐在草地上思来想去。
迷迷糊糊,猿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睁眼,夜来了,小鸡子卧在他肚子上,乖乖地望着它,像是饿了。
看看天上的月,他把菜叶子掐下来几片,丢给小鸡子,小鸡子无动于衷,盯着旁边打包的食盒,看来是要吃肉肉。
无奈,猿苍取出块酱牛肉,嚼巴嚼巴丢在它跟前,小鸡子欢快地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发出了咕咕的叫声。
一鸡一人,和谐的坐在草地上吹着暖风,晒了会儿月亮,享受着田园牧歌的生活,猿苍不尽感叹。
原来,生活是如此美好。
长夜漫漫,猿苍告别了瞌睡,抖擞精神,带领着他的小母鸡,踏上了前往刘村儿的征途,好在小母鸡睡了一下午,又吃了牛肉,状态饱满,跟在后面跑得贼快。
它似乎已经知道,欠了猿苍不少冥石,猿苍轻易不会把它炖了,还要留着它的小命挣冥石,所以胆子大出很多,时不时冲在前面回头望着猿苍,眼里尽是骄傲,扑棱着膀子,证明着它有实力。
猿苍一瞧小母鸡挺机灵,觉得十块冥石没白花,脚尖儿一点,出现在小母鸡前方十丈,小母鸡一愣神儿,扭回头,扎着膀子伸长脖子,梗着鸡头朝猿苍猛冲而来。
二十里对于一只鸡来说是一段很长的路程,猿苍陪着它从晚上一直走到早上,才看到远处座落着一片村庄,不少烟囱冒着袅袅的炊烟。
猿苍的到来,引来了很多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围观,毕竟长得好看总能勾搭上不少泛滥的春心,小母鸡站在猿苍肩膀上,望着女人们爱慕的眼神儿,有点吃味儿,咕咕叫了几声,表示抗议。
刘村儿是一座十分贫穷的村子,房子青一色的草房,一户三两间,门前是菜园子,养着不少鸡鸭牲口,到处都是奇怪的味道。
小母鸡站得高高的,睥睨着养在笼子里的乡下鸡,显示着它的尊贵,他不但是只城里来的小母鸡,更是主人唯一的宠物鸡,有着光明的未来。
猿苍把食盒里的吃食分给了大家,博取了更多好感。
连村长听到信儿都巴巴的跑来了,有肉有酒好生活,他把猿苍请到家里宣传起了刘村儿各种问题,希望猿苍能够拉刘村儿一把,帮帮他们这些可怜的村民。
对于刘村长,猿苍没有什么不好的感官,能为村民谋福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