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苍脑子里出现无数个为什么,很快又有了答案。
大庭广众搂着不是情人就是夫妻,蝶衣身为人妇旁边的男人肯定是她男人,如果是蝶衣的男人,昨晚自己
“小子,你就是抢了杜兴武宗主大位的猿苍吗?”
田力心情很糟糕,他喜欢杜云清,杜云清却喜欢上了个叫猿苍的野男人,后来野男人扶摇直上,当上了大明宗宗主。
杜兴武与他再不对付,多多少少有点儿江湖情意,都是九流数一数二的宗门,猿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不但抢了他相中的女人,还抢了他岳父。
若他娶了杜云清,大明宗的一切都是他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
田力猿苍见过,当初大明殿上跟杜云清亲亲的时候见过,田力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没毛的野猪成了精,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就差拉到哪儿。
一看野猪精也来了,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猿苍没敢轻举妄动。
“刘管家,这里是郡王府?”
“我怎么看到一头野猪跑进来了,难道说这头野猪是王爷的宠物?”
“若是宠物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王爷请客请的都是贵人,放头猪进来闹腾是想来个现杀现吃,还是放它出来镇宅?”
刘管家没反应过来,四下望望,他这一望引得大家忍俊不禁,且不说别的,田力长得那个样子真就跟野猪有点儿血缘关系,至少也是堂兄弟。
田力气得大脸通红,想出手教训猿苍又怕打不过,回头望向刘枭,巴望的目光好像宠物见到了主人。
“王爷,你可要为小弟做主呀~”
刘枭面色古怪暗骂田力废物,人家都骂你是猪了,你不上去干他还有没有点儿血性,有没有骨气,江湖人就该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怂包,真给江湖人丢脸。
“人都到齐了吧,到齐了咱们酒桌上见真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切都从酒里走,田宗主,猿宗主,里面请~”
刘枭一说话证明了蝶衣的身份,猿苍没想到蝶衣的婆家是郡王府,更没想到她的男人是郡王,是郡王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是郡王正妃。
深吸口气,猿苍把三娘紧紧搂住,江湖太险恶,稍有不堪就会陷入圈套,他搞不清楚蝶衣为什么靠近他,肯定不是为了美色那么简单。
酒席摆在花厅,猿苍寻寻觅觅没找到自己的位置,正要出言寻问,田力坐在椅子上大屁股排开,满脸横肉翻起,揶揄道。
“猿宗主,大明宗马上江湖除名,此地没你的位置,念在我与杜宗主的交情你可以坐我脚边儿,一会儿残羹剩饭,骨头什么的,正好喂你”
田力趾高气昂出言嘲讽,大家纷纷把目光投来,虽然不知道郡王为什么羞辱大明宗,但是孰轻孰重心里都有点数,都是老江湖,有眼色。
猿苍居高临下,本不想搭理田力,可他像只癞蛤蟆非得往你脚面上蹦,恶心人也就算了,那双色眯眯小眼儿还不停望三娘身上扫视。
“哎呀,野猪兄,没想到你是头正义的猪,刚才看走了眼,不该言语冒犯,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本宗主的事儿,就不劳野猪兄费心了,郡王老爷既然请本宗主来了,想必不会失了礼数,否则天下人如何看他?”
猿苍三言两语把刘枭拉了进来,说得有理有据,明明白白告诉刘枭。
不管你为什么请老子来,想给老子来个下马威门儿都没有,连你媳妇儿都是老子床上的娇客,把老子惹恼了替你广而告之,让你走到哪里都背着乌龟壳。
刘枭确实想猿苍来个下马威,上点儿眼药,没想到猿苍脸皮这么厚,厚到了他意料之外,不过他也不是盖的,身为郡王没点儿手段不配称王。
不给猿苍安排位置只是羞辱猿苍的第一步,先让他在大家面前露露脸儿,混个脸熟,好让大家牢牢记住,防火防盗防猿苍,否则不定什么时候家里的女眷就成了猿苍床上的玩物。
“猿宗主,田宗主口快心直,童言无忌,不要与他一般见识,这边请,你是上原郡新贵,又一表人才,坐王妃身边。”
刘枭的话引起一片哗然,大家纷纷倒满美酒端好了看热闹的架势。
王爷明显与猿苍不对付,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有热闹总是极好的。
猿苍提高了警惕,刚才刘枭眼神有意无意往三娘身上瞄,明显与田力一样看上了三娘美色。
三娘可是他的心头肉,心肝宝贝儿,即使他与王妃春风一度有了夫妻之实,也不代表刘枭能够觊觎他的女人。
“王爷,您与王妃伉俪情深,身份贵重,在下只是个九流门主,不敢僭越,还请王爷为我夫妻再摆一桌,相信王府不差这点儿钱。”
刘枭的打算很简单,先给猿苍来个下马威,镇住猿苍,再以他与蝶衣的丑事做为威胁,牢牢把猿苍抓在手里,为他所用。
虽然不知道罗刹殿的目的,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到解药的机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