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九流大比,可他丁点苏醒迹象都没,没他单靠杜兴武很难咸鱼翻身,不然大明宗早翻身了。
三娘肯定急坏了,还有宗里的花花草草。
她们是来杀杜元初的,还好他不是杜元初,不然昨夜战况会更加血腥,搞不好还会弄出人命。
舞儿到底跑哪儿了,难不成昨夜没去陪她说话生气了?
猿苍十分担心凤舞儿,没她世界少了很多乐趣,亲情爱情友情。
他想让她为他掠阵,为他摇旗呐喊,为他骄傲,为他自豪。
“卖包子,大包子,忘不了包子”
卖包子的吆喝惊扰了猿苍,断开了他对凤舞儿的思念。
包子铺前站着位姑娘,腰里系着围裙,面貌姣好,白白净净,头发束成了马尾耷拉在屁股上,眼睛水汪汪的,可惜是个瞎子。
猿苍没问价儿,拿个包子咬了口。
包子味美多汁,还带着处子才有的味道,不用想就知道姑娘没男人。
眼瞎有钱人家看不上,嫌晦气,没钱人家更看不上,少了个劳力不说还要天天侍候着,就算她什么都能干也维持不了多少年,早晚有老去的那天。
“客官,一个包子五文钱。”
姑娘把手摊开伸到猿苍跟前讨要包子钱,眼里除了善良纯朴还有点儿畏畏缩缩,今天太安静,街上一个人都没她不知发生了什么。
猿苍细细打量双手。
这是双粗糙的手,茧子很多布满了细小疤痕,手上财运线很短,感情线也很短,生命线很长,看长度至少能活百年。
是个苦命人,没财没爱还是个瞎子,百年时间要遭多少罪,受多少苦?
相逢即有缘,猿苍决定帮帮她,帮她逆天改命给她个锦绣前程,至少保她衣食无忧平平安安。
“大姐,你叫什么?”
姑娘收回手抱住边上柱子,关键时候柱子能给她安全感,让她依靠。
“奴儿,大家都叫我奴儿。”
没财没爱命很长名字还叫奴儿,绝到了点儿上,步步都是苦。
猿苍一把拉住奴儿搂住小腰,在她身上来回乱摸。
奴儿吓得一动不动,想喊周围没人喊也没用,只有任凭淫贼吃豆腐。
吃完了豆腐猿苍又吃了两个包子,心满意足,穷苦人家的姑娘都怕事儿,更何况还是瞎子。
“奴儿,以后你有男人了,没错儿,就是我。”
“是不是很兴奋,小爷肯要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过两年生上几个娃儿,一辈子就有了指望,对不对?”
“记好了,你相公姓猿名苍是天下无双的美男,回去准备准备把值钱的东西收拾好,小爷晚上接你过门儿圆房。”
猿苍打马离开,奴儿眼里有了神采,望着猿苍的背影跺跺小脚。
“大坏蛋,上来就吃人家豆腐,太坏了,吃了包子还不给钱。”
奴儿挥挥小拳表示抗议,本来她只想看看猿苍没想到直接成了他女人。
“奴儿,干得好,没辜负师父对你的期望。”
“你已经领先了百花,一定要再接再历,除了生娃儿还要把师父教你的绝活拿出来,把猿苍牢牢抓住,~~”
老妪凭空出现,对奴儿表现给予了肯定与赞赏,她以为奴儿对猿苍非常抗拒没想到安排了个偶遇,还偶出了火花儿。
“师父,有你这样埋汰徒儿的吗?”
“徒儿招招手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让徒儿吊死在这颗歪脖树上?”
奴儿话虽硬目光却望向猿苍消失的方向,有点儿望眼欲穿。
从猿苍吃了豆腐宣布了她是他的女人时候,她的心花好像为他绽放了。
“奴儿,猿苍是你的宿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好好把握”
光明城外天星城大军杀到,雪后芳芳爱爱怜怜从天而隆,逼格满满。
一夜间,从黄花闺女成了人妇,四女决定闭口不谈,等此间事了把猿苍带回雪国再作定夺。
“雪后,上哪浪了一晚上,杜元初杀了吗?”
“看你们个个春风满面路都走不稳,是不是昨晚告别了孤苦伶仃的生活?”
张宗喜欢雪后不是两三天而是好多年,结果被虐得体无完肤,以他的阅历搭眼瞧瞧就知道哪个女人是黄花闺女,哪个女人初成人妇。
雪后虽然修养了个早上疼痛有所缓解,但是走路还是有些不适,其他三女除了爱爱,怜怜芳芳也是一样。
“张雪年,姑奶奶孤不孤苦与你何干?”
“没脸没皮的变态玩意儿,皮要是痒了姑奶奶不介意帮你数数。”
取出雪鞭雪后冷眼陌视张雪年,张雪年深知雪鞭厉害,咽了几咽把到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退到柳药灵马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啪啪啪”,柳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