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群钻研禁术的疯子除外。
“是这样么。”原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长泽,你知道阴阳师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繁荣,你觉得现在阴阳寮是不是过于分散了。”
“也不一定,现在都是以一家一姓作为阴阳寮的存世之基,各有优劣吧,现在的话一件事情寮头开口了,家人的意见很容易达成统一,毕竟大家生活环境相似,思考的方式也都相近。”长泽思考了一下,“过去的阴阳寮,寮头也不能保证完全控制整个机构,所以遇到事情推诿扯皮都是常有的事,远不如现在做事这样的轻松自在,制衡平衡都要牵扯到很大一部分的精力,除非总寮头有足够的实力压制”说到这里,长泽心中一凛,他好像摸到原柊的意图了,“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