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人,一个在那场毁灭灾害发生的时候就被控制起来的人,根据档案的其他内容,这个人应该是那个‘祂’的关系者,这个人一直在劝告拘禁他的人,外面的神明不是敌人,只要好好说,一定有可以相互理解的办法的。”
原柊淡淡的评价到,“很天真的想法。”
确实很天真,相互理解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何况是当时的神明表现出来的状态恐怕已经失去理智了,想要理解谈何容易。
“确实很天真,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他是如何确定神明不是故意的呢?毕竟世界已经在毁灭的边缘了,这不是毁灭了一个小镇,一个城市,一个国家,到了毁灭世界的这个地步,无论是不是故意的,就已经不重要了。”托斯塔亚点了点头,认可了原柊的说法。
“只不过当时情况我也很慌乱,只将一些重点的东西记录了回来,但当时恰好救我出来的人,不是我跟着的那些拾荒者,而是一群异教徒。”